
万钢告诉马斯克,中国正在考虑电动汽车在税收方面的改革,比如在进口关税方面会有区别于传统汽车的进口,但具体细则至今还在制定中。在改革完成前,Model S仍需要与传统燃油车一样,缴纳25%的关税[1]。双方的会面无疾而终,唯一的成果是两人在迎客松山水画前的合影。回到美国的马斯克抱怨:“在中国,我们就像一个匍匐前进的婴儿。”
现在40年过去了,今天再看中国的金融体系,我们可以用三个词来归纳其特征:“规模大、监管弱、管制多”。规模大,可以从两方面来看:机构和资产。从机构角度看,1978年只有一家金融机构,而今天金融机构的数量和种类都已经非常完备了,包括“一行两会”的监管部门,三大政策性银行,六大国有商业银行,还有十几家的股份制商业银行,如果再加上城商行、农商行和村镇银行,加起来大概有四千多家银行。此外还有保险公司、证券公司、资产管理公司等等,可以说,市场经济国家所有的金融机构我们几乎也全有了,而且我们的数量非常庞大。在商业银行领域的“工、农、中、建”四大国有商业银行在全世界排名都非常靠前。最近一次的排名世界前五强商业银行当中中国占了四位,也就是说我们的金融机构不但数量多,规模也非常大。
没有行业规模,这个行业就不可能催生出完成的产业链,不可能出现持续的技术进化,更没可能在世界上掌握话语权。拿着真金白银进行市场培育,砸出一个赛道,虽然有可能被薅羊毛,但却是最有效的政策逻辑和哲学。决策者也不傻,一地鸡毛过后,清理整顿随即开始。从2016年开始,巨额的财政补贴开始出现退坡和提高门槛。2016 年开始实行新的补贴标准,首次较上年出现小幅退坡。2017年的标准进一步降低对客车和专用车的补贴力度[9]。
这个简单的分析说明两个道理,第一,强制降低正规部门的利率,既会加剧小微企业融资难的问题,也会进一步恶化小微企业融资贵的困境。第二,小微企业融资难与融资贵两个问题,最好不要混在一起解决,可以说,对于绝大部分小微企业来说,最大的困难是“难”而不是“贵”。
二、坚持底线思维,支持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攻坚战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攻坚战,重点是防控金融风险。地方政府债务风险防控,关系到地方财政稳健运行和实体经济健康发展,关系到金融市场稳定和经济社会发展大局。党的十八大以来,财政部门始终绷紧财政可持续这根弦,积极贯彻落实预算法,推动加快建立规范的地方政府举债融资机制,强化限额管理和预算管理,开展债务风险评估和预警,建立债务风险应急处置机制,构建债务风险常态化监督机制,依法查处问责违法违规融资担保行为,覆盖地方政府债务管理各个环节的“闭环”管理体系逐步形成。当前,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总体可控。截至2017年末,全国地方政府债务余额16.47万亿元,控制在全国人大批准的2017年地方政府债务限额18.82万亿元之内,债务率低于国际通行的100%—120%警戒线。同时,有的地方继续违法违规变相举债,风险隐患不容忽视。
数据来源:好买基金研究中心不过,有一点需要提醒,这个方法比较适合资金充裕的投资者,因为如果市场持续下跌,将需要巨额资金。打个比方,如果浮亏跌破40%,每月正常定投1000元的话,则需要一下子增投16000元,不仅需要投资者有一定的原始资本积累,还很挑战投资者的心理。